那些以洋妞为目标的杀人狂(3)市桥达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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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5月7日19:29:45 评论 4,57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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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,今天我们来讲这个系列的最后一个杀人犯:市桥达也。对于我来说,市桥达也是一个印象非常深刻的人。他作案前后,正好是我去东京留学的那段时间;他作案的行德地区,离我租住的公寓只隔着一条河;在我留学期间,有着他的头像的通缉令几乎出现在所有的地铁站和火车站里。所以当我知道他落网了的时候,心里竟油然而生了「一块石头落了地」的感觉。如果说织原城二案的亮点在于迷奸和录像,

  大家好,今天我们来讲这个系列的最后一个杀人犯:市桥达也。

  对于我来说,市桥达也是一个印象非常深刻的人。他作案前后,正好是我去东京留学的那段时间;他作案的行德地区,离我租住的公寓只隔着一条河;在我留学期间,有着他的头像的通缉令几乎出现在所有的地铁站和火车站里。

  所以当我知道他落网了的时候,心里竟油然而生了「一块石头落了地」的感觉。

  如果说织原城二案的亮点在于迷奸和录像,佐川一政案的亮点在于毁尸吃肉,那么市桥达也这起案子的亮点,无疑就在于他的逃亡。从作案的2007年3月起,直到他被捕的2009年11月,在这31个月的逃亡中,市桥达也的经历可谓是相当传奇的。

  我记得在我写以往的案子时,经常会有一些读者问:为什么不打电话,为什么不调监控录像,为什么不上网搜索等等。我的回答是:40年代还没有手机,60年代街上还没有摄像头,90年代的互联网还没有那么多信息。然而对于市桥达也来说,他要逃亡的路上不仅要面对随处可见的通缉令,更需要避开遍布于日本街道的监视摄像头、人人手中都有的可以拍照的手机、以及已经相当发达的网络通讯。因此,市桥达也所面临的逃犯生涯,比我之前写过的任何逃犯故事都要更加惊心动魄。

  2007年的日本,与2018年现在的日本相比没有多大区别。这10年时间里,除了街上的人们把手机纷纷从翻盖手机换成了iPhone之外,一切都还是老样子。

  2007年3月27日早晨,从千叶开往东京上野的电车上,一名行色匆匆的年轻男子戴着口罩,用外套上的帽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,从帽子和口罩之间露出的,是他警觉而狡猾的目光。从京成上野车站走下列车后,他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挤上了山手线。他的目的地是秋叶原。

  用口罩和帽子遮住自己的脸,男子如此明显的意图,身边路过的人们却没有丝毫的怀疑:因为这一时期恰逢日本的花粉过敏症高峰期,街上带着口罩的人随处可见。而他之所以要这样避人耳目,是因为他刚刚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个晚上。

  而这名男子的身份,就是我们今天故事的主人公,市桥达也。

  事情要从一周前说起。

  2007年3月20日,市桥达也与自己的朋友,在他家附近的行德站前一家小酒馆喝酒的时候,突然注意到了酒馆中,有一名金发碧眼的女孩子。由于行德地处东京迪士尼附近,因此在这种地方看到外国人,倒也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情。好奇心使然,市桥达也主动地走到了那女孩的桌前,想要用英语打个招呼。然而很显然,这位外国女孩对市桥达也并不很感兴趣,仍然在跟自己的朋友聊着什么,而不搭理过来打招呼的他。

  这名女孩名叫林赛?霍克(Lindsay Hawker),22岁,来自英国的考文垂。1年前,她刚刚以首席毕业生的身份,从利兹大学的生物系毕业。尽管她本人想要继续攻读硕士学位,但由于缺乏资金,她决定先用一年的时间打工,攒下一笔钱后再考虑升学的问题。就这样,在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准备后,她只身一人从英国来到了日本东京,在这里的一间英语学校中找到了一份英文口语教师的工作。

  林赛所在的学校,为单身外教们准备了公寓当做宿舍,同她一起居住的还有两名来自美国的女孩。因为是第一次离家这么远,思家心切的林赛每天早上都会与远在英国的父母通过 Skype 联系,给他们讲讲自己在日本的生活。她性格外向单纯,于是在日本很快就交到了一些当地的朋友。3月20日这一天下班后,林赛和朋友们在行德站的这家小酒馆简单吃过东西后,就分头回家了。然而这次在酒馆中的偶遇,却成为了林赛和她的家人永远的噩梦。

  那些以洋妞为目标的杀人狂(3)市桥达也

  市桥达也,时年28岁,1979年1月5日出生于日本的岐阜县羽岛市的一个医生家庭。父亲市桥正嘉是当地一家公立医院的外科主任,母亲伸子则在自己父母开办的一家牙科诊所中担任事务工作。也许因为市桥家是医生世家的缘故,因此双亲从小便对市桥和他的姐姐贯彻了精英教育,希望他们长大后也可以成为一名医生。在达也16岁时,姐姐成功被医学院录取,这在无形中便给市桥达也增加了不少的心理压力。

  18岁时,市桥达也参加大学入学考试失利,从此之后他便开始了漫漫的复读道路。在复读了4年之后,家中终于认清了他不是能够考上医学院的那块料,于是在22岁时,市桥达也放弃了进入医学院的梦想,考上了千叶大学的园艺学院。

  2005年3月,市桥达也从千叶大学园艺系毕业后,并没有开始为工作就业做准备,而是成为了一名待业青年。因为他时而醉心于绘画,时而又喜欢上音乐,时而又向往去周游世界的飘忽不定的性格,他不但没没有开始积极地寻找工作,而且还以「生活支援」的名义,向家中每月索要10万日元的生活费。可以说,他是一名不折不扣的「啃老族」。

  那些以洋妞为目标的杀人狂(3)市桥达也

  因为市桥达也没有固定工作,所以除父母给的生活费之外,大部分额外的开销都需要他平时打零工赚钱来支付。在打工的店里,他与一名女孩相识相恋,已经保持了半年左右的关系。而在3月20日那天晚上,他为何要主动接近林赛,据他时候自己回忆,大概是酒精的作用,让他想要去挑战一下自己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吧。

  从酒馆中出来后,林赛匆匆地赶往地铁东西线的车站,而心有不甘的市桥达也则悄悄地跟在了她的后面。千叶县住着大量白天在东京上班,晚上回到千叶睡觉的上班族,因此尽管是深夜,但行德站外面的人流依然熙熙攘攘。市桥达也尾随着林赛走进了闸机,和她坐上了同一班地铁。而在这个过程中,林赛却没有觉察出丝毫的异样。列车停在了西船桥站,时间已经是21日的凌晨12点10分了。林赛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车站走向自己的宿舍,而市桥达也也在酒精的作用下,壮着胆子在不远的地方跟随着林赛的脚步。随着他们离车站越来越远,街道上的行人也渐渐就剩下了他们两人。

  就在林赛准备拐过最后一个拐角的时候,从身后斜斜地照射过来的路灯的灯光,突然将市桥达也的影子投在了地上。而无意中瞥到了地面上的影子的林赛,当时吓得花容失色。她转过身,发现一名男子就站在自己身后5米不到的地方,而这个人,就是刚才在酒馆里跟她搭话的男人。

  「你是谁?你要干什么?」神经已经紧张到极点的林赛,英语脱口而出。而跟踪着她的市桥达也,此时也清醒了一大半,他走上前去,用自己生疏的英语反问道:「你是英语老师,对吧?」

  「我不是,你搞错了。」林赛警惕地答道。然而,市桥达也笑着指了指林赛手中提着的,印着学校LOGO和名字的手提袋,继续说:

  「你别害怕,我不是坏人。我半年以后要去国外留学,所以想找个英语老师。」

  单纯的林赛此时其实仍然将信将疑,但因为自己已经站在公寓的楼下了,所以也一时想不出能够脱身的办法,于是只能对市桥达也说:

  「那不如你跟我上楼去,我的同事们也在,我们详细谈谈。」

  林赛这么说,其实是想要告诉市桥达也,如果他想要图谋不轨的话,那么自己的楼上还有同事,她可以随时喊来帮手。然而,这并没有吓退市桥达也,他反而很自然地答应了跟林赛一起上楼。

  来到公寓里,林赛先向自己的两个室友介绍了市桥达也,之后将他带到了客厅里。在那里,市川达也竭力为刚才尾随林赛的事情向她道歉,并向她介绍说,自己其实是一个插画师,准备去美国读艺术。一边说着,达也拿起了手边的一张纸和一根签字笔,唰唰几笔就为林赛画了一张像:

  那些以洋妞为目标的杀人狂(3)市桥达也

  并且他还在画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、电话和邮件地址: WhiteLover@hotmail.com (从这个邮件地址判断,市桥达也可能特别喜欢「白色恋人」。)

  在市桥达也的这些努力下,林赛也渐渐放下了最初的警惕。她收下了市桥达也的画像,之后约定过几天会打电话给他,商量好上课的时间和地点。之后,她将市桥达也送出了门。当晚,在与自己男友的邮件中,林赛向他讲述了与市桥达也相遇的经过,并且表示自己有些反感这个男人。

  3月22日,林赛用手机拨通了市桥达也的电话。在电话中,两人约定三天后的3月25日早晨9点,在行德车站前的咖啡馆见面。然而在3月24日夜里11时左右,为了确认第二天的见面,林赛又拨通了市桥达也的电话。在电话中,市桥达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寂寞,他提出想要去林赛的家里,和她一起过夜。林赛虽然想要回绝他,但因为性格善良的缘故,她不善于直接拒绝别人,于是说自己刚刚从健身房回来,非常累,想要好好休息下。在市桥达也的一再恳求下,林赛答应他可以陪他一起吃晚饭。在晚餐后,市桥达也带着林赛开车去海边兜风,之后两人在市桥达也的公寓楼下分开。

  以思维较为保守的东亚人的性格来说,如果对对方没有想要发展亲密关系的想法的话,大概女方是绝对不会答应陪男方出去的。然而,从林赛的典型西方女孩的性格出发,也许她觉得不直接回绝对方,而是拿对方当做朋友来相处会更好。这也许是文化上的差异,或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缺乏防备心。但无论如何,林赛的这种做法,在一定程度上使得市桥达也误以为林赛对他也存在着一定的好感,甚至有发展肉体关系的可能。

  可能对正常的人来说,听到女孩这样的回复,也许就会理解到对方婉拒的意味。然而,这个世界上所谓「正常的人」并没有那么多,一旦对方误以为你在暗示甚至是勾引他,那么之后的事情,就会变得越来越难以处理。

  3月25日上午9点,市桥达也如约来到了行德车站前的咖啡馆,见到了已经在此等候的林赛。按照林赛所在的学校的规定,教师可以在校外兼职「一对一」的外教工作,但是要将收入的一部分作为管理费上交给学校,并在学校登记好上课的时间、地点及授课对象。出于安全考虑,学校要求教师与学生见面必须在公共场合,付款也需要当面结清。

  根据市桥达也的回忆,在当天的对话课上,他和林赛聊到了喜欢的电影,《哈利波特》,以及彼此的兴趣爱好等等。很快,50分钟的课程结束了,林赛提出因为接下来还有其他学生的课,所以当天的一对一课程只能到此为止。市桥达也拿起随身的包,突然对林赛说:

  「不好意思,我今天出来似乎只带了些零钱,不够支付学费。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去取一趟?」

  林赛没有多想,跟着市桥达也走出了咖啡馆,拦下了一辆出租车,向着市桥达也的公寓驶去。

  然而此时,市桥达也的包中其实装着三万日元的现金,足以支付林赛的课程费用。他提出回家取钱的唯一目的,就是诱骗林赛前往自己的公寓。

  (以下有暴力描写,未成年人及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读者请自律)

  25日9:25分,来到市桥达也的公寓后,达也打开门,让林赛走在前面,随后他在身后关上了门。看到背对着自己的林赛,市桥达也抑制不住野性的冲动,便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林赛的身体。被达也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的林赛,想要转过身来挣脱他,却被他就势推倒在地,压得林赛动弹不得。市桥达也跨坐在林赛的身上,开始撕扯她的衣服,但遭到了林赛更加激烈的反抗。为了制服林赛,市桥达也掐住了林赛的脖子,开始殴打她的脸部。感觉到无比恐惧的林赛,此时放声大喊救命,却马上被市桥达也用手一把捂住,并被他用早已准备好的胶带封住了嘴。由于此时周围的住户几乎都已经出门去上班,因此并没有任何人听到两人的打斗声和林赛的呼救声。

  林赛挣扎了大约20分钟后,渐渐失去了体力。趁着这个机会,市桥达也将林赛的衣服扯下,用胶带和绳索将林赛的手脚都分别绑住后,对她实施了强奸。尽管市桥达也想要戴上安全套后再实施强暴,但由于林赛的拼命抵抗,他最终放弃了使用安全套。而因为这个细节,导致他在林赛体内留下的体液,也为日后检方确定市桥达也的强奸事实提供了充足的依据。

  实施完暴行之后,市桥达也的情绪并未因此变得平复,而是呈现出了更加矛盾的状态。他看到赤身裸体躺在地上的林赛,于是去卧室拿了一个海绵垫子出来,铺在了还躺在走廊中的林赛的身下。此时林赛由于恐惧和遭到的暴力,出现了失禁的情况。于是市桥达也将手脚还被捆着的林赛抱进了浴室,想要帮她洗干净。他把林赛放在浴缸里,再把自己的外套拿来,将捆住林赛双手的胶带剪开,撕开了贴在她嘴上的胶带,帮她穿上了上衣。此时林赛对他说:

  「你准备要杀我了,是吗?」

  市桥达也此时陷入了混乱。

  处于自保的本能,市桥达也想要让此事不被追究。然而想要让此事不被追究的方法,只有两个:一个是与林赛达成协议,不出面告发;另一个,就是杀掉林赛灭口。市桥达也在最初将林赛骗回家的动机,也许仅仅是想要跟她发生性关系。然而,就在过去的几十分钟里,他从一个幻想着勾引外语老师的人,变成了使用最恶劣手段实施强奸的罪犯。这也许是他在实施暴行之前,从未想过的结果。

  想到这些,市桥达也没有回答林赛的问话,而是挥拳照着林赛满是泪水的脸猛捶下去。等他稍微清醒过来的时候,林赛的脸颊上已经遍布伤痕。

  受到了严重的殴打的林赛,此时也开始哀求市桥达也:「求求你了,放了我吧,我绝对不会报警的!」

  市桥达也听到林赛提出不会报警,突然想到了也许可以和林赛好好谈谈,跟她达成协议。然而,当他望向林赛的时候,看到她青紫的眼眶和脸颊,这个样子出门即使不报警,也肯定会被旁人觉得可疑。于是他试探性地问林赛:「如果有人看到你被打的样子,你怎么说?」

  「我会跟他们说,我在路上被人抢劫了。真的,我不会告诉警察的。」

  市桥达也仍然将信将疑,在林赛的要求下,他将林赛从浴缸中抱了出来,放到了卧室里。也许是他心虚的表现,又或是有意在试探林赛的反应,市桥达也竟然开始跟林赛聊了起来。他向林赛询问马丁路德金的《我有一个梦想(I Have a Dream)》演说的内容,又聊到了林赛在大学的专业,以及她的家庭。当说到对人生的梦想时,林赛对眼前的市桥达也说:

  「我想要生许多小孩子。我的人生,要由我自己做主。」

  然而可怜的是,说完这句话之后,她再也没有机会为自己的人生做主了。

  另一方面,林赛的失踪,也早早地引起了校方的怀疑。当天上午10:30,在小岩的校区有林赛的口语课,然而时间接近11点钟,林赛却仍然没有出现。工作已经接近一年的林赛从未出现过缺勤的情况,因此感到事情可疑的学校立即给林赛的手机打去了电话,然而并没有人接听。在查阅了林赛留下的外出授课记录,以及询问了林赛的两名室友之后,校方拿到了市桥达也的住址和电话,准备出现可疑情况时进行紧急应对。

  就在市桥达也和被他绑架并强奸后的林赛聊天期间,也许是对话的作用,让市桥达也的态度也显得不是那么穷凶极恶了。此时的林赛向达也请求,能不能给她一点水喝,达也照办了,从厨房里找来了矿泉水和糖拿给她。之后,林赛又以「胶带捆得太紧,手脚发麻」为由,想让市桥达也帮她松绑。此时,林赛放在包中的手机突然响起,达也跑过去拿出手机,看到了来电显示的名字是英语学校,当即再次陷入了慌乱的状态:他明白,他所做的一切,即便是将林赛在此地灭口,恐怕也无法洗去自己的嫌疑。

  当天下午,市桥达也都在这种慌乱恐惧的状态下度过。一边是放走林赛,之后以强奸和故意伤害、非法拘禁被警方逮捕,另一边是灭口林赛,但自己很快就会被知晓林赛行踪的人通报给警方。思前想后,他已经无从判断,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我不要进监狱。

  3月26日0时30分,距离市桥达也监禁林赛已经过去了14个小时。此时林赛的室友们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林赛的消息,而校方也早已在几个小时前找到警方报案。市桥达也将林赛转移到了浴室,再次检查了一遍她手上、脚上和嘴上的胶带,然后自己回到了卧室,拿出手机给女朋友发出了一条短信:

  「抱歉,今天你给我打电话了?我没听到,不好意思。从今天开始我要准备考试,所以这一周里咱们就别联系了。有事儿的话就短信说吧。」

  之后,他就拿着手机睡着了。

  大约凌晨3点,睡梦中的市桥达也突然被一声巨响所惊醒。他赶忙跑到囚禁林赛的于是去查看,但是在进门的时候,突然头上遭到了重重的一击。他站立不稳,从余光中看到林赛就躲在浴室的门侧,双手攥拳向他砸下来。市桥达也扶着墙站稳,瞥见浴缸已经被林赛掀翻在地 —— 刚才的巨响,正是这浴缸砸在地面上的声音。一瞬间,达也突然明白了林赛的用意:她想在屋中弄出巨大的响声,来通知楼下的人。

  市桥达也笑了笑说:

  「真可惜,楼下那间屋子是空的。」

  之后他骤然变了脸色,拖着林赛的头发把她拽出了浴室,按倒在走廊的地板上。由于撕打,林赛嘴上的胶带脱落,于是林赛此时开始大喊:「救命啊!」

  慌乱之中,市桥达也扯过一条毛巾,开始拼命地往林赛的嘴里塞。他一只手按住林赛的脖子,另一只手将毛巾几乎抵到了林赛的喉咙深处。由于用力过猛,加上达也正处于害怕被邻居发现的慌乱惊恐状态中,等到他恢复了理智的时候,林赛的呼吸早已经停止了。

  市桥达也当即慌了手脚。

  尽管他一直在犹犹豫豫地思考,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,怎样才能让自己受到的惩罚程度最低。然而在有意无意之中,他为这一切思考都划上了句号。短短几分钟时间里,他从一个强奸犯,变成了一个杀人犯。

  在之后的13个小时中,市桥达也具体干了什么,没有任何人知道。直到3月27日下午4点,市川达也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电梯的监视画面中。

  那些以洋妞为目标的杀人狂(3)市桥达也

  外出两个小时后,他回到了公寓楼下,开始从外面不断往自己的屋中运送园艺用品,共计:

  红颗粒土56升,园艺土50升,铲子一个,发酵促进剂2袋,除臭剂2袋,树苗一棵。

  回到家中后,他将林赛的尸体放进浴缸后,把浴缸推到了阳台上,之后将发酵促进剂、园艺土混合后倒在了浴缸中,栽上树苗,覆盖上红颗粒土。做完这一切后,他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房间。而此时,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:他的门铃响了起来。

  市桥达也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前,问了一句:「哪位?」而门口的人似乎已经变得不耐烦,开始直接用拳头敲门:

  「市桥达也你在家对吧,请把门打开,我们是行德警察署的警察。」

  原来就在市桥达也匆匆将林赛掩埋在自家的浴缸里的时候,由于超过24小时无法联系上林赛,她所工作的学校向警方报了案,并指认林赛的失踪,与市桥达也具有直接的关系。同时,校方还将市桥达也的电话、居住地都报告给了警方。于是警方在接到报案后,立即驱车赶往市桥达也所居住的公寓。未曾想,却正好将市桥达也堵在了屋里。

  事已至此,市桥达也只得硬着头皮把门打开,门外站着四名穿着制服的警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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